沈砚偏过头,不敢看他眼底的灼热,目光却再次扫过帝王的耳廓,那处还泛着淡淡的红,显然是方才在殿外冻的,连带着耳尖的绒毛都透着几分可怜的粉。
不知怎的,沈砚心里的委屈与慌乱忽然淡了些,只剩下莫名的软意。
他趁着帝王俯身吻他颈侧的间隙,微微抬头,指尖轻轻碰了碰帝王的耳尖。
冰凉的触感让帝王动作一顿,他猛地抬头,眼底还带着未散的欲望,却多了几分诧异:“你做什么?”
沈砚的指尖还停在他耳尖上,那处的温度比别处低些,他下意识地用指腹轻轻摩挲了两下,声音带着几分软:“陛下的耳朵……冻红了。”
这话像温水,瞬间浇软了帝王心里残存的怒意。他看着沈砚眼底的担忧,看着那只小心翼翼触碰自己耳尖的手,喉结不自觉地滚了滚,原本紧绷的下颌线也柔和了几分。
屋内的气氛突然变得奇怪。
“知道心疼了?”帝王的声音低沉了些,却没再像之前那样带着怒火,反而伸手握住沈砚的手腕,将他的手按在自己耳后,“那你说说,方才锁门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朕会冻着?”
沈砚的指尖贴着帝王耳后的肌肤,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体温,他小声辩解:“我……我后来不是开门了吗?”
“是开门了,”帝王低笑一声,俯身将他压得更紧,鼻尖蹭过他的脸颊,“可若是朕不在这里等,你是不是打算让朕在外面冻一夜?”
沈砚被他问得说不出话,只能轻轻摇了摇头,指尖却悄悄收紧,更用力地贴着他的耳后。像是想用自己的温度,把那点寒意都暖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