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氏诧异道:“我说咋不见她人了,可那不是你俩一块儿做的吗,再说蒋家那么欺负人,她还……”
孙氏越说,声音越小。
林秋然道:“那日的钱已经给了,再说沈榆本就做这些,咱们家又不做豆糕,犯不着商量。不过今儿徐二公子找我,说的也是这事儿。”
她简单几句话把两个铺子的关系带过,蒋家有着五香居,林秋然自己又不会做豆糕,蒋家手笔这么大,她也断了再找别人合伙开铺子的念想。沈榆如此,别人尚且不了解,跟着合伙她怕哪日反水,那人又把方子卖了。
最后还是为蒋家做嫁衣。
林秋然还想做吃食生意,没法分出心神卖豆糕去。如今徐家有求于她,能跟徐远珩一块儿也好。她拿钱,徐远珩接管生意,她身上有价值的地方越多,徐远珩就越看重她。
她可以帮着出些主意,那边自有点心师傅做。怎么卖是徐远珩要考虑的事,这样也不怕得罪蒋家。
或许会得罪徐远珩,不过看今日就知道了,徐远珩哪怕算计,但真有求于人还是很客气的。下次徐远珩再和她谈生意,铁定不会挑请她做菜的时候了。
而且,沈榆去了蒋家,让林秋然有点怕,怕哪日管事再想起她来,想起点心她也有份,日后再来威逼利诱,请家里人再去蒋家坐坐。到时候就算不愿想方子,也得想,给的钱也不多。
在林秋然看来,那方子能赚到的钱,远不止三十两。偏偏沈榆三十两,就把方子给卖了。
所以想赚钱,只能和徐远珩一起做生意了。林秋然在乎孙氏,在乎萧大石,在乎肚子里这个孩子,她想一家人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