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道观,除了清珩道长之外,下面还有两个辈分,君秋澜还有两个师兄,话不多,只顾着给君秋澜夹菜,生怕他吃不饱。
师侄有六个,年纪从十七八岁到三十来岁不等。
从前都是孤儿,大家一起长大,那就是一家人。
君秋澜也为他们这样简单纯粹的感情所感动。
下午相关部门就来了,办理集体户口。
登记信息,拍照。
“诶,怎么多了一个人?”他们上次登记过人数。
清珩道长老神在在的,“这不是路修通了,我小徒弟年纪小,下山闯荡去了,结果没身份证,又回来了。”
工作人员都不知道该说什么,看到他那一头和道长们一样的长头发,录入人像也没有找到相关资料,再加上小道士们都佐证这是小师叔,那就没什么疑问了。
“小道长过来登记吧。”工作人员把登记表给他,又给了他一支签字笔。
“这里写你的名字,出生年月,受教育情况。”
君秋澜刚才观察过其他师兄和师侄们写的内容,数字也差不多认完了,写这种缺胳膊少腿的文字也没多大的问题。
就是这个笔,君秋澜用着总是不顺手,最后写出来的登记表,字体几乎不忍直视。
工作人员还惋惜,这么帅的小伙子,居然是个文盲,字都不会写。
他也没露出什么表情,反而是帮他誊抄了一遍,顺便还提醒了两句,“山脚下也有成人学校,努力赚些钱,还是去读一些书,这样才能更好地融入这个世界。”
君秋澜臊得脸红,想他曾经贵为太子,从小在一众皇子,世子里,他成绩都是拔尖的,不说学富五车,但是跟京城里的大儒辩经,也能说个一二三的。
如今到这,文字得重新学起不说,还得重新学写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