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真心喜欢就成了软肋,硬的手段施展不开,只能来软的就显得投鼠忌器,没有法子。

没想到到头来还是儿子争气,老太后一路脚步飞快来到后殿。

咣当开了门,四四方方的房子一眼望得到边,正中的长案上肚大的香炉燃着香火。

供案上摆着茶水果子,墙的正中挂着一幅人物肖像画被渺渺的白烟半遮半掩,使人看不清楚。

老太后一路向前,直直跪在蒲团上,闭上眼,嘴里嘀嘀咕咕。

“老不死的不枉晏儿唤你一声爹,这声爹真没白叫。”

“不过也是,你儿子那么多,活到成年的有几个,安安稳稳活到现在的更是屈指可数。”

“老不死的老娘警告你,你在地下也要勤勤恳恳的保佑晏儿,对了,不光要保佑晏儿,还要保佑你的儿媳妇,你的孙子,孙女。”

“保佑他们都健健康康平平安安,保佑你们司徒家帝脉永存。”

太后近前伺候的老太监守在门外,见太后上半身直挺挺跪在那,光背影都如此的虔诚。

他低下头,默默抹泪。

心里发酸得紧,不由忆起往昔。

当年先帝每退朝,必与后共膳,论及家常。

而今想想已是多年前的事了,太后心里苦啊!

太后不知老太监怎么得出她与先帝情义笃厚的结论,如此荒谬,幸好她不知。

若是知了恐怕免不了恶心的呕吐。

先帝在时,甚爱美色,后宫佳丽何止三千,堪称你方唱罢我登场。

太后当年若不是守得住心,理智的权衡利弊,费心筹谋,恐怕如今太后的尊位也轮不到她来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