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的担忧一个个地冒出头。
他现在的脸色是不是很难看?
悯希会不会嫌他、觉得他邋遢?
他的声音沙哑吗,难听吗?
诸如此类,没完没了地占据着大脑。
事实上,黎星灼每一条担心都不是无谓的,他的脸色的确很难看,精神也萎靡,一开口,嗓子如同破了的风箱,嘶哑至极:“……我没事。”
悯希似乎又被他的声音吓了一小跳。
润亮的嘴唇紧抿,很努力地握紧伞柄,控制住自己没后退。
同时黎星灼注意到悯希一直在动作隐晦地打量他,像头天认识他似的,不就半个月没见吗,他有变这么多?
是变丑了,还是变帅了?
看不出来,悯希在外貌上一向一视同仁、高尚平等,不管是两百多斤的肥猪,还是贼眉鼠眼的老鼠,在他眼里都是一样的,他都会温柔地对待。
黎星灼毫不怀疑自己现在要是拿把刀划破脸毁容了,悯希也不会嫌弃他,说不定还会扑簌簌为自己掉眼泪,心疼自己。
悯希把黎星灼的额发撩起来,仔细看了看那块被雨伞弹到的地方,过会才松了口气道:“就一点点红,应该一会就能消了,下次你注意一点,不要太莽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