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得到,且音面上虽是带着笑意, 可她却是个实实在在的笑面虎, 倘若她不按照且音说的做, 且音有的是手段叫她后悔。
王淑堂后悔了,她不该叫什么仙人的, 这下是招了不该惹的人了。
“……仙人,仙人们放心, ”王淑堂干笑道,“我这就派人将孩子们送进书院,还望仙人们将厉鬼除去,我好早日将孩子们接回。”
且音侧眸看了一旁的恕尘绪一眼。
他有些出神,不知又在想些什么。
自今晨起,恕尘绪便有些疏离她,郎君家的心思,当真是海底针,偏她猜不透。
恕尘绪看着盘中那一截儿脆嫩的笋尖,思绪渐远。
昨夜他又做了梦,梦里的他环着且音,端的是亲密无间。
“好郎君,不要躲,”女人轻笑着啄在他的唇瓣上,“子献怎么抖得这么厉害,是喜欢极了吗?”
而他躲闪不得,只能任由且音动作,他如同一只漂泊的小舟,唯有环紧了女人的脖颈,才能有所依靠,不被狂风骤雨掀翻。
哽咽与闷哼弥漫在他的海棠水榭,偏她恶劣,不肯给他一个痛快。
在灭顶的感觉袭来之际,面前那张面容化成了他日思夜想的人。
“子献,你不是喜欢我吗,为何要背叛我?”
梦醒,恕尘绪惊出了一身冷汗,他猛然坐起。
比且音变成姽婳,更令他此刻羞恼的,是此刻身子对这场梦剧烈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