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砚舟捏紧手里的身份卡，又看了一眼医疗站的方向。

那里的喧闹声越来越近，甚至能听到陆叙白调用舰队士兵封锁出口的命令。他没有时间再犹豫了。

“好，我跟你走。”凌砚舟终于做出决定，将身份卡塞进贴身的口袋里，跟着沈砚辞走出铁门。

门外是一条狭窄的小巷，两侧堆着废弃的机甲零件，空气中弥漫着机油和铁锈的味道。沈砚辞在前面带路，脚步飞快，风衣的下摆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两人走到小巷尽头，沈砚辞蹲下身，伸手掀开一块沉重的铁板。

下面是一条漆黑的通道，隐约能闻到潮湿的泥土气息，通道口安装着一个小型的信号屏蔽器，指示灯还在闪烁。

“进去后跟着墙上的红色标记走，别碰两侧的管道，里面是高压电流。”沈砚辞回头叮嘱，将一支手电筒递给凌砚舟，“我在前面带路，你跟紧我。”

凌砚舟接过手电筒，打开开关。一道微弱的光柱照亮了前方的道路。

他深吸一口气，弯腰钻进通道。

就在他的身体完全进入通道的瞬间，身后突然传来苏星辞的呼喊声：“凌砚舟！你在哪儿？”

凌砚舟的脚步顿了顿，却没有回头。他知道，一旦回头，就再也没有脱身的机会了。

沈砚辞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继续往前走，自己则弯腰钻进通道，伸手将铁板重新盖好，隔绝了外面的光线和声音。

通道里一片漆黑，只有手电筒的光柱在晃动，脚步声和呼吸声被无限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