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知?又是先知!”谢临渊冷哼一声,语气中的不信任毫不掩饰,“一个藏头露尾的预言者?顾夜回,你凭什么认为他的预言就是真理?
你又凭什么断定砚舟就是那个‘钥匙’?这所谓的‘晨曦之力’觉醒,对砚舟本身有没有危害?”他的问题一个比一个尖锐,核心始终围绕着凌砚舟的安危。
顾夜回猛地抬头,看向谢临渊,眼中闪过一丝被质疑信仰的怒意,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沉的无奈:“我不知道……先知从未明示过代价。
但我能感觉到,凌哥的力量与这个世界濒临崩溃的核心紧密相连!这力量是希望,但也可能是……最大的靶子!”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源核’的躁动,那些被吸引来的怪物……都可能与这力量的觉醒有关!”
他的目光再次转向凌砚舟,充满了担忧甚至是一丝恐惧:“凌哥,你必须学会控制它!
否则,它不仅会吸引更多的危险,还可能……反噬你自身!”
就在这时,仿佛为了印证顾夜回的担忧,凌砚舟突然闷哼一声,身体微微晃了一下。
他体内那平复下去的金色能量似乎因为情绪的剧烈波动和顾夜回话语的刺激,再次出现了细微的紊乱,一丝不受控制的金芒在他眼底一闪而过,带来一阵针扎似的刺痛。
“砚舟!”谢临渊第一时间察觉到他的异样,立刻转身扶住他,所有对顾夜回的逼问都暂时抛诸脑后,语气充满了急切,“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