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时不时抬眼瞟一下谢临渊和凌砚舟的方向,鼻子里发出几不可闻的轻哼,眼神复杂,最终只是用力地“咔哒”一声将能量匣推入枪体,低声骂了句:“这鬼天气!”

温知宁借着微光研究着他的探测仪和那些从“观测站”外围收集到的奇异碎片,眉头紧锁,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数据世界里。

苏星辞正在清点并整理所剩不多的医疗物资,动作轻柔,偶尔看向凌砚舟时,眼中带着纯粹的担忧。

沈砚辞则不见踪影,仿佛已与黑夜融为一体,只有偶尔从某个角落阴影中传来的极轻呼吸声,证明他的存在。

而顾夜回,他独自坐在离篝火最远的一块冰冷岩石上,背对着众人,面朝无边无际的黑暗废墟。

他的背影僵直,仿佛一座凝固的雕塑,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冰冷气息。

没有人打扰他,就连最跳脱的陆叙白也罕见地保持了沉默。

那种压抑的寂静,比喧嚣更令人窒息。

夜深,篝火渐弱,守夜轮换。

当轮到谢临渊和陆叙白值守前半夜时,谢临渊低头对凌砚舟轻声嘱咐:“休息一下,我就在附近。”

他的声音低沉而稳定,带着不容置疑的守护。

凌砚舟点了点头,看着他起身与陆叙白走向凹陷处的入口,两人之间气氛依旧有些僵硬,但维持着基本的警戒分工。

篝火旁只剩下闭目休息的温知宁、整理药剂的苏星辞,以及依旧背对众人的顾夜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