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让叶从文有些激动,他正愁攀不上景王呢,能让景王说话的,那多半是他心腹了。
“你去叫淼淼来,我仔细问问。”
如若真是有些交情,那这可就是他的登天梯了。
叶淼淼来的时候还有些不明所以,直到她爹问起了陆执。
“爹,是出什么事了吗?”
“你可知道,你表哥今日被放出来了?”
“那么快?”叶淼淼有些不敢相信,这是凑巧了,还是那人做的?
“我听你娘说,你昨日去请人帮忙了,可否跟爹描述一下?那人长什么样子?”
他得确定一下,这事是不是跟女儿有关。
京中的这些官员,他大多都是眼熟的,只是别人可能不认识他罢了。
若女儿描绘出相貌,是朝中之人,他定是能认出来的。
叶淼淼不知如何描述,干脆直接提笔画了出来,叶从文越看越心惊。
“爹,你看,画好了,这就是轩玉楼背后之人。”
叶从文喜欢画,讨他欢心,他们几姊妹都是学过这些的,不说画的有十分像,八分是有的。
叶从文现在手是真抖了,他没有怀疑这话的虚假性,女儿应当是不认识景王的,所以不可能画这画来骗他。
“你可知这是谁?”
叶淼淼听了这话,茫然的摇了摇头。
“女儿不知,几月前他在安阳受了伤,是我将他救回了府,这位公子走时并未留下姓名。”
“好,好,哈哈哈,看来我叶从文也是有些造化的。”她女儿可救过景王,这不就攀上关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