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松了口气, 老太太能想明白就好。人年纪大了, 若是还成日为这担心, 为那担心,身体只会更加糟糕。
董玉婷就继续说起重阳那天的安排:“翰哥儿的先生说, 他那天要带弟子们去登高,我就让朱管事定了东市九重酥坊的重阳糕, 和金樽阁的菊花酒, 等到那天让翰哥儿带给他的先生和师兄弟们。”
她看了眼欲言又止的曾惠妍,“辉哥儿那一份我也让朱管事准备了。”
“谢谢大嫂。”曾惠妍脸色变得很快,马上露出微笑。
李博辉和李博翰一个先生, 重阳那天他也会去。
登高是重阳的习俗之一,除了契合读书人步步高升的美好祈愿,也有登高避灾的意思。届时一群读书人登高望远,宴饮赋诗, 传出去也是一件雅事。
“你做的很好,记得多安排几名护卫随从,张先生夫人那儿也不能少了礼。”孙子和读书人交际,老太太只有支持的份儿。
这位张先生出身江南诗书世家, 曾祖父曾是太子太师,而他本人也曾是翰林学士,他收弟子的条件苛刻,但收下的,无一不是念书的人才。
“是。”董玉婷确实没想到这一层,心里快速计划起备上一份重阳糕和菊花酒,再送一些茱萸囊给张先生的家人。
正说着,春月慌慌张张的来了兰竹院,对众人行了礼,随后两眼焦急的看着董玉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