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道:“要是成了齐晖王妃,不就有好处了。”
不是光头皇子的王妃,在皇上面前就能说上话。
董玉婷见她居然还不死心,呛了一句:“赏荷宴的事闹得沸沸扬扬,你没听过啊?”
嬷嬷的脸又白了,这下什么话都不敢说了。
董玉婷是朝嬷嬷说的,但王希寻也是王家人,听得仿佛在说自己,脸色无比通红,仿佛能滴出血来。
而王婉君则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轻声道:“大姐别与这婆子生气,这事就当我没提起。”
董玉婷嗯了一声,没继续纠结这个话题。
嬷嬷松了口气,心里纳闷:听外人说李夫人年轻时候性子霸道,为人刻薄,现在看来,还是一点没变,一会儿定要和老太太说说。
李念瑶拉着快把头钻进地里的王希寻去了自己闺房,以尽地主之谊,那嬷嬷也只好跟着走了。
屋中只剩下董玉婷和王婉君。
“大姐,这事是我父亲和我祖母逼着我来的,不是我的主意,那嬷嬷就是我祖母身边得用的,今天陪着寻姐儿过来,就是盯着我呢,还好你没同意,把话说的这么明白,我想他们也不会再厚着脸皮逼我过来了。”王婉君急忙把自己从这件事里扯出来。
董玉婷听完点了点头,安抚了她一句:“我明白的,你什么性子我清楚,知道你不是这种人,放心吧,我没怪到你头上。”
王婉君有些羞涩,又道:“大姐,我祖母她年纪大了,有些糊涂,我父亲也一样,没什么本事,你别和他们计较。”她担心大姐不怪罪自己,但是怪罪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