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年,在追着那人灌苦药汁子的时候,她便无师自通地学会了一堆爱惜身体的俗语。
不过,乐无涯没给她太多回忆过往的时间。
“无事不登三宝殿。”乐无涯一边翻检着绸缎花色,一边道,“戚县主此来为何?”
戚红妆心神立定,痛快道:“有人盯上我了。”
乐无涯抬眼看她片刻,一摆手,华容便从旁而上,带着戚红妆的几名随从,将箱笼押入库中,照例登记造册,叫经办人签字画押。
自从上次,乐无涯栽了个“私倒塘泥”的罪名给华容后,以惩罚为名给他放了个大假,并塞给华容一笔银子,叫他回老家去寻访亲友。
华容秋日离开,天寒方归。
待回来时,他着实吓了大家一跳。
不过短短数月,他的个头就生生往上蹿了一大截,婴儿肥随着身体的抽条褪去不少,已然有了青年面貌。
杨徵搓揉着华容的脑袋,笑道:“嗬,小萝卜头长成大葱了!”
华容但笑不语。
他没说自己找没找到亲人,大家也就不约而同地没有追问。
只是回来之后,华容待人接物愈发成熟稳重,将那一腔伶俐都藏在了妥帖周到的微笑之下。
乐无涯这里,就是他此生唯一的家了。
乐无涯将戚红妆请入花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