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了一小口,软糯香甜,味道确实不错。

于是,她极其自然地递到了沈清辞紧抿的唇边。

“尝尝?味道尚可。”语气带着一种分享的随意。

沈清辞的目光落在那块被咬掉一小半的糕点上,胃里因饥饿而翻涌的渴望瞬间被一股强烈的羞耻感压下。

他抿紧了唇,耳朵根泛红,微微偏开了头,没有张口。

这个动作清晰地落入薛晚眼中,仿佛冷水一样浇在心上。

“嫌弃我?”她的声音陡然转冷,捏着糕点的手指微微用力,几乎将那块可怜的糯米饼捏碎,眼中的温度也迅速褪去,只剩下一片冷意,“看来你还没有认清楚自己现在的身份。”

话音未落,她已毫不留情地将怀中的人推了下去。

沈清辞猝不及防,跌坐在冰冷的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哼。

不是、不是嫌弃!

他着急地想解释,喉咙却仿佛干涩得发不出任何声音。

“既然如此,”薛晚收回手,将那块糕点随意丢回桌上,发出轻微的碰撞声,“便饿着吧。”

她毫不留情地将沈清辞重新锁了回去,动作比刚刚粗暴许多。

薛晚居高临下地看着软垫上的人,用靴尖别起沈清辞低垂的脸,迫使他看向自己那双幽深如墨的黑眸。

“我有的是时间和你耗,小狐狸。”她的声音一字一句,扎进沈清辞的心底,“耗到你学会什么叫顺从,什么叫认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