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这一刻,那麻木僵硬的双腿像被彻底抽走了筋骨,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
“唔……!”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溢出唇齿,他整个人似断翅的仙鹤,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倒,直直从高高的车辕上栽向那冰冷刺骨的雪窝。
预想中令人窒息的冰冷雪埋并未到来。
一只有力的手臂,在他即将砸入雪地的千钧一发之际,稳稳地将他拦腰捞了回来,独属于薛晚的昙花气息瞬间将他笼罩。
他额头重重撞在她微凉的颈侧,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沾染的干冽的冰雪气息。
薛晚稳稳地抱着他,眉头因为怀里过分轻盈的重量微微蹙起,而且即使隔着厚厚的衣物,她都能感觉到怀中身体不正常的紧绷和细微的颤抖。
她低下头看向怀里的人。
沈清辞的面帘在刚才的惊变中微微歪斜,露出更多苍白的肌肤,冷汗浸湿了额发,黏在冰凉的皮肤上,透出几分脆弱。
薛晚心中疑虑。
她最近又没有折磨他,干嘛又是一副惨兮兮的模样。
事情发生得极快,就连离薛晚最近的应拭雪都没反应过来。
应拭雪银蓝的眼睫有些懵然地眨了眨。
回过神来,忍不住懊恼地咬了咬牙。
可恶!早知道他也这样了!
一旁的苏明非暗暗咂舌,惊叹不已。
难道这就是狐妖的手段?
不然他一个男人,不对,男狐,怎么会如此弱不禁风的?
话说,刚刚干祖母反应真快,动作也超级利落帅气,换成是他也会有一点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