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寒警惕地望着沉川身上的角角落落,“那不一样……我怕你身上有蛇。”
他总觉着下一瞬沉川衣裳里就会跑出一条蛇来。
再者只要稍微靠沉川近些,他就忍不住想起那些密密麻麻没脑袋的蛇,只不小心瞧了一眼,那骇人情形就烙印在他脑子里了一样,甩都甩不走。
人实在害怕得很,没法儿了,沉川就叫梅寒给他拿着衣裳去了溪水下游的无人地,要梅寒亲眼看着他脱干净衣裳,只剩一条贴身的亵裤了就下水去洗。
等他洗完澡,又叫人眼也不眨地看着他穿好衣裳,这才没那么怕他肯离他近些了。
只之前他手劲儿大洗坏了一身衣裳,梅寒给他缝补好后还替他洗了段时间的衣裳,眼下却是不肯了,说是怕他衣裳里钻出蛇来。
沉川蹲在溪边吭哧吭哧把脏衣服洗了,洗完挂到两棵树间拉的草绳上去,皱皱巴巴的多是埋汰,梅寒就指挥他把衣裳抻平展了再挂上去。
南边潮湿,天气也还没热起来,衣裳要是拧作一团,一两日干不了不说还要捂得发臭。
这般下来,梅寒才肯离沉川近些了,沉川箍着人好好亲了一顿,解了馋,这才牵着人回山寨。
吃罢晚饭时候还早,两人又烧水给小米阿简洗澡。
大人身子骨好洗得勤,咬着牙用冷水也能洗了;四五岁大的小娃娃却不成,不仔细着容易生病,得用热水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