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川自晓得他心思,不同意,“都说了要给你买,昨日没买就失信一回,现在碰上了再不买,岂不是说白话诓骗你?我又不是那样的人。”
说罢不顾梅寒阻拦,起身去问茶馆老板。
说书先生说到精彩处,众茶客忽而喝起彩来,教梅寒听不着沉川与人说了什么,只见人不多时就两手空空地回来了,神色多不满意。
沉川不高兴道:“老板说这本子是高价从那柳先生家买来,专供说书用,不许二卖的。我与他说是买来自己看的,绝不外传倒卖,他也不肯卖我,好生气人!”
梅寒握了握他的手,宽慰道:“我方才细听了,觉这本子写得也不多好,不如何新奇有趣,只这先生会说,才显得吸引起人来。”
沉川不信,觉梅寒在哄他,言说一会儿喝完茶定要领人去书铺挑一本他喜欢的。
梅寒有些哭笑不得,只得细细道来:“这本子写的是一穷书生和官家小姐有私,小姐背着家里与他……私通。总之我不爱这样的话本,再花大价钱买来多不划算。”
沉川狐疑地望着梅寒,凝神听了一耳朵,不依不饶:“你哄骗我,这先生分明才说到二人互通情意,且还没说到私通呢,你如何晓得?”
梅寒应对自如:“自是看了许多这一类的本子,情节大同小异,我听着就晓得如何发展了,属实无趣得很。”
沉川什么小说话本都没看过,闻言有些半信半疑,又听了听,听得那先生说的剧情有向梅寒所说靠拢的趋势,这才相信了他的说辞。
糊弄了人一回,梅寒若无其事地别过头,暗笑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