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先杨嫂子还说这胎安生不闹人,哪知四月底突然害喜了,胃口多是不好,瞧了大夫却说没得大碍,只是天热苦夏。
那只得看孩子五六个月份时能不能安生些了,如若不然,说不定孩子来得比居州的夏日去得还更早。
梅寒握了握人的手,就觉温度多烫人,几乎与沉川这个火炉子不相上下了。沉川身强体壮还多受不了这天气,可见杨嫂子有多难受了。
杨嫂子:“难为你们弄到这好东西还记挂着我。”又觉人贴心又感动得很。
夫夫俩生意做得红火,前几日又还着手开饭馆,杨嫂子夫妻俩多为人高兴,可架不住有人眼热,常见两家来往,晓得两家关系好,巴巴儿跑来杨嫂子跟前说些酸话。
杨嫂子可不是好脾气,当即将人怼了回去。
心里晓得沉川梅寒夫夫俩不是小人说的那等发达了便要和穷亲戚断绝往来的人,自家也不会攀附或是讨要什么好处,只寻常往来相处。
可人的感情却不是心里晓得就能泰然处之的,有时也会心头打鼓,泛起些惆怅来。这些感性心绪,是不好意思教人晓得的。
这厢得闲了,两家还是同以往一般相处,你有好了想着我、我有甜了念着你,互相惦记着,那些惆怅心绪便不攻自破了。
却也是看重这段关系和情谊,否则若是寻常人,合则聚、不合则散,哪里会纠结这许多。
夫夫俩不晓得这些,只仔细教人制冰、熬制回收硝石的法子,“嫂子包粽子可用了豆沙?要是有豆沙,那再找些牛奶和红糖来,兑了豆沙直接放在瓷盆芯里,镇成冰糕来吃,味道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