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故意的,越是靠近,他越确定郗眠对他有着强烈的吸引力,光是舔了指尖一下都让他浑身颤栗,血液逆流。
看着郗眠拿出手帕一点一点将指尖擦干净,沈寂霄眼神越发幽暗。
不管他喜不喜欢,这个人只能是他的。
那日之后,郗眠和沈寂霄的相处完全变了方式,诚然像一对新婚夫妻,尤其是每次床榻之事后,沈寂霄便会越发的黏人。
郗眠沉静的看着沈寂霄一点一点沉沦下去,既然无法以温情方式得到沈寂霄的心,那便从欲望开始。
寒冬腊月,玄明宗一片白雪皑皑,屋檐树梢如铺上一层松软的雪毯,偶尔簌簌落下,沈寂霄在院子里堆了个雪人,求郗眠夸奖。
他惯来会撒娇讨巧。
郗眠一边处理书信,一边随意夸了几句。
沈寂霄不满的抽走郗眠手里的信,嘟囔道:“师尊,你都不看一眼便说好。”
“为师看过了。”郗眠这般说着,头都未抬拿起另一封书信拆开,随后顿了一下。
这信是陆邝寄回的,说不日便回宗门。
沈寂霄的目光也落在那书信上,方才还一派天真活泼的表情完全收敛,眸光晦暗。
“弟子还未问过师尊,弟子那日撞见师尊与大师兄时,你们在做什么?”
郗眠将信重新装回信封,语气冷淡下来:“为师已经说过,给他送药。”
沈寂霄府身过来,从侧边抱住郗眠的腰,下巴搭在郗眠肩膀上。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