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或许是老天听到了军训学生的祈祷,天色一大早便阴沉沉的, 像是在大家不设防的下一秒便会落雨。不过在雨真正落下之前,军训并不会受到影响。
年轻的教官在这段时间里和学生们混熟了, 时不时说一些自己过往的八卦, 像是有个谈了五年分手的女朋友啦,又像是自己比隔壁队的教官厉害啦。
挺有意思的。
尤其是自由活动的休息时间,夏知恨不得他说到天荒地老, 最好是一直说到下午解散的时候, 所以听得尤其认真, 时不时地点下头, 再搭配几声“哇”。
她第一次对另一个人的人生经历如此感兴趣。
不过教官也不可能一直讲,隔壁方队有个学生不知道是低血糖还是中暑了,正训练就晕那儿了, 还挺吓人的,教官们也被喊去开会了。
剩下同学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夏知找了个角落坐下放空自己,背对着祁无恙在的方向。
昨天收到腹肌照,她现在看着祁无恙有点尴尬。
“有人和我一起去抬水吗?”祁无恙的声音。
另一个男生举了举手,“我吧。”
两人离开,夏知旁边有人忍不住感慨了句,“说真的,祁无恙、是叫祁无恙我没记错吧?我在现实中头一回见长这么好看的,我都不好意思看他,怕脸红。”
“我也是!”另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生重重点头,她问其他人有没有发现,“他性格很好,很善良,但其实长相是偏高冷挂的,你们看他不笑的时候……”
“装出来的呗。”
有听到对话的男生不屑哼笑,抱着胳膊,一副精通人性男讲师的架势,条条是道地分析:“我跟你们说,我跟他一个宿舍的,我比你们清楚。他一看就是那种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老油条,你跟他走的不近的时候,觉得他哪儿哪儿都好,你跟他关系稍微一好,他就要原形毕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