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作自己,也受不了。
所以,自己现在是自作自受,自食恶果。
认清了现实,庄姒也没有急着去做些什么,去挽救自己在黎轻语心目中的印象。
毕竟,此时此刻,黎轻语的旧疾治好才是排在第一位的事情。
如庄姒所料的那样,在蓝采那边的证据提供之后,很快的,翊王这边的人采取了行动,堪称神速。
原来,当年南境叛乱,陈家在云南王的带领下屡立战功,也颇受重视。
但是后来,因为叛国罪,陈家被株连,刚刚冉冉升起的新星迅速陨落。
没有人知道其中发生了什么,只知当年案情的判定十分草率,从京城一来一回的几封信便定了陈家的罪。
事情严重如斯,但知道具体内情的人却不多,人们只知道陈家叛国这一结论。
只知道,那时陈家全族的血染红了刑场的砖面。
蓝采,是当年陈家少主的未婚妻。
当年陈家少主被赐死的时候,蓝采才八岁。
少时记忆,本该寥寥,蓝采却记得很清晰。
“他救了我的命,若非是他,我早就没了性命。”
两人的经历简直和话本中一样,年轻的小公子在一次灯会上遇到有婚约的家族里不受宠的小姑娘。
小姑娘被欺负得落水,小公子英雄救美,从水里把人湿淋淋地救上来,替小姑娘出了气。
“当时,推我下水的嫡姐才是他日后要娶的妻。
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变成了他要娶我。”
“有过不切实际幻想,但我猜,他只是不喜欢太强势跋扈的女子,因为他的母亲有些凶。
所以,退而求其次。”
回想起这些时,蓝采的眉目温柔忧郁,笑容无奈哀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