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无人岛回来后,凃偲能明显感受到体内有股磅礴的力量觉醒。
她已经好几天没有和龚沙雨贴贴,亲亲了。但还是能清楚的感受到脉络中流动的灵力,可是,她除了隔空拿拿东西,遥控器自动换台,这些微不住道的小把戏外,完全不知道怎么驾驭这份力量。
换句话说,她成精前,靠着榕树奶奶千年灵力帮她躲过天劫。成精后,靠着龚沙雨的养分来维持人形。
至于正经的修炼门法?她完全一窍不通。
凃偲的日子过得还像颗绿植,上午追着阳光挪窝,和芭蕉叶唠唠嗑,橡胶树讲讲理。
下午在舞蹈室,对着镜子摆弄摆弄身体,就像给她的本体伸伸懒腰一样。
傍晚,捧着一瓶加双倍珍珠的奶茶,再晃悠悠回家。
晚上,看电视,等龚沙雨。
这周阿洁和王唯都很忙,没空来找凃偲,今日流程到了喝奶茶,看短剧阶段。
浑然不知这是她最后一部短剧的凃偲,正对着手机傻呵呵的乐,乐到一半,手机没电自动关机了。
傍晚的霞光,像是印在西边的一尾火凤凰,红光泼洒向大地,印有阿富汗猎犬的滑板,在地面上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凃偲站在滑板上,身体随着它的速度律动。
她所到之处,总能惊起一片轻佻的口哨声,起初凃偲会跟他们吐舌头做鬼脸,后来她也会用更响亮口哨声回敬,今天,她忽然想换种方式。
凃偲轻轻的打了个响指,为首吹口哨旁男生只觉腰间一松,他的运动裤毫无征兆地滑落在地,露出印有奥特曼图案的四角裤,周围瞬间爆发出哄笑。
微风划过凃偲额前的发,带着男孩的抽泣声,断断续续飘进凃偲耳畔,她扯唇一笑,朝后竖了个中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