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自己当真是对这味道上瘾了,就连重感冒发烧出现幻觉,都是在贪恋这柚子花香。
楼雾对于更换退烧贴还是有些经验的,记得以前自己在大学的时候,同寝室的舍友生过病。
楼雾也帮忙照顾了两三天。
不过,沈松月这情况有点严重吧。
“不是让你冷静吗,难道跑到大雨里跳舞了?才把自己淋成重感冒……”
楼雾语气有些幽怨,她坐在床边,就静静的陪着沈松月,楼雾决定等等,如果明天沈松月的免疫系统还是没有战胜病毒。
就带对方去医院。
她伸手,细长的指尖犹如一只灵巧的蛇一般探入被子之中,棉被之下是灼热滚烫的身躯。
楼雾紧紧握住了沈松月的手背,指腹摩挲着上面的疤痕,轻柔细腻。
“笨蛋…”
几天没见就把自己干成这样,真是一点都不爱惜自己。
楼雾在心里谴责,正准备松手,悄悄离开。
但她的手腕却被紧紧扣住,紧接着,那一直闭着眼睛的沈松月忽然睁开了眼,她眼底带着片刻的迷茫。
随后,就像是信徒见证了女神降临于世间一般,意外又惊喜。
“楼雾,你来看我了?”
沈松月声音嘶哑,听不出来是欢迎还是厌恶,她也被自己的声线给吓了一大跳,可能是因为有几个小时没喝水的缘故。
不过这样也好。
大小姐听不出自己声音之中所带的眷恋之意。
只要没被楼雾看出来,自己就还是胜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