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不少国家也借口为了防止飞远公司向钓鱼岛输送军火及其他战略物资,而限制飞远公司通过本国内的港口进行货物运输往来,也为飞远公司的运营带来了不少的麻烦。
而在钓鱼岛海域,日方已经增至了两个“十九”舰队,日以继夜地和飞远的护卫舰队进行武装对峙。彼此的炮口都直端端地瞄准了对方,几次都差点儿擦枪走火。很多时候,两支舰队相隔不足十海里,似乎连空气中都充满了火药味,战事几乎是一触即发。而几乎所有人也都知道,以护卫舰队的综合战力来说,根本就不是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的日方舰队的对手。全部来自于中国“退役”海军的船员们,完全是凭着拳拳的爱国之情在努力坚持着。
虽然在做出这个决定之前,早就有了这样的心理准备,可真正面对如此内忧外患的局面,冷冰寒又如何不倍感压力?
“压力当然有,不过一切都在预计之中,我应对得来!”冷冰寒笑了笑道。声音很轻,却十分有力。
“你就不担心日方真的铁下心来和你的护卫舰队开战?”钟书记轻轻弹了弹夹在手手指间的香烟,一缕烟灰飘落在地上。
“我谅小日本还没这个胆子!”冷冰寒不屑地笑了笑。
“
哦?你为什么这么有把握?”钟书记微微有些惊愕地问道。
虽然国内的专家们通过再三分析,也得出日方此举不过是色厉内荏,不会轻启战端的。不过却没有人敢像冷冰寒这般说得如此笃定。
“很简单!”冷冰寒淡淡地说道:“小日本虽然有可能在任何一场海战中战胜中国,更不用说飞远仓促成军的飞远护卫舰队。可是不到万不得已,他们绝对不敢开战。因为一旦为此爆发海战,日本不仅仅是要面临和中国全面开战的危险,还必须要面对飞远公司强有力的报复。他们无法估量由此产生后果的严重性,就不敢盲目开战。”
“那也不一定哦,我可是听说日本曾经在硫磺岛附近举行过海上演习,设置的演习课题就是假想我们武装占领了钓鱼岛,日本自卫队发动进攻,并夺回岛屿。这和我们目前的情况不是大同小异吗?正好可以将演习的东西付诸实际。”钟书记虽然不是军旅出身,可作为军委副主席,对于这些也有一定的研究。
“不错,类似于此的演习,日本不仅进行过,还曾经多次联合美国暗中进行过。”冷冰寒说到这里笑了笑,说得:“不过我们现在的情况和他们演习时的设想有了很大的不同,这就是有了飞远的介入。如果发动攻击,他们首先攻击的,不是中队,而是飞远公司。飞远公司会作出怎样的反应?国际上又会对日本此举有怎样的反应?恐怕一旦爆发海战,会对日本产生更为不利的影响。”
“呵呵,你倒是看得挺深入的。”钟书记笑了笑,脸色又是一敛,从桌子上拿起一份文件丢在冷冰寒面前,说道:“那你先看看这个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