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爹……又不是我……”
克亚见状,笑容不减:“世子将来若来我车兰作客,若有人对大希出言不逊,世子只管出手教训,哪怕要去他性命也是活该,在下不但不会干涉,还要感谢世子,以一人贱命结束此事,便不会上升到两国层面,影响两国关系,是一本万利。”
莫文州一时无话,却有些下不来台。
克亚又道:“不过世子热血出头,也是为了朝廷颜面,在下还是心生佩服,世子操守高洁,不愧是朱衣侯爷之孙,今日也多谢世子指教。”
莫文州哼了声,那只独眼竟有些得意之色。
“你知道就好,不过说回来,割掉一个说书的舌头也的确不是什么大事,他七扯八扯,不但扯了你们,还说了什么狐狸精报恩,真是令人发笑。”
二楼上,嘉画不禁低骂:“莫文州这个蠢货,三言两语就被人忽悠了。”
让人在天子脚下不但对本国百姓动了私刑,还全身而退了。
克亚眸光微闪,笑道:“正是,秦淮书将军是你们南境战神,想必世子很钦佩他吧,哪里容得他人调侃……只可惜英年早逝。”
“死得好。”莫文州低语了句,淹没在喧闹声中,倒被克亚几人听得真切。
提到秦淮书,他心情莫名烦躁起来,挥了挥手:“你们走吧,这里也没什么事了。”
克亚笑了笑,拱手道:“世子真是慷慨大方,知礼讲理,若有机会来我车兰,我必定请世子喝一杯。”
“需等南境安稳,几国休战,怕是才有这样的机会,太子此番邀约,想必是诚心为和谈而来,若真有这一日,当是诸国百姓的福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