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明新微谈了半天马政,最后得了这么个热血承诺,也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
“嘶——” 童六郎放完豪言壮语,忽觉捶在桌上的拳头用力过猛,抬起右手“呼呼”猛吹,哀声叫唤道:“乘风,快,帮我看看,这桌上是否有倒刺儿?!”
两人乘坐的这艘货船顺蔡河南下,童六郎原本是计划走颖水、入淮水下东南游玩,但如今既然要去黎州,便按照明新微的规划,早早在陈州下船。
童六郎睡了货舱的硬板床,只觉腰酸背痛,在码头伸个懒腰道:“来都来了,不知陈州有什么好耍处?” 他举目四望,见岸边有人叫卖糖衣裹山里红,口中涎水四溢:“不好,我有些晕船,得先吃口酸的压一压。”
三人便过去一人选了一串,童六郎一边“嘎嘣吧蹦”地吃一边说:“你这路线是如何选的,可卜卦了?为何先到陈州,这陈字听起来,可不太吉利。”
明新微有些无语:“水路最快,近日只有这条线开航了。”
虽然不是往黎州的方向,但却是最快远离东京的途径了。
童六郎点点头,砸吧了一下嘴:“原来如此,那接下来如何走?要不要用乘风的卦书算一下,我怎么总觉得心里毛毛的——” 话说到此处,他忽觉乘风在他身后疯狂戳他腰眼,转头斥道:“干嘛?”
“看、看、看看那边!” 乘风躲在童六郎身后,舌头打结,冲侧方一指。
明新微和童六郎一齐转头往侧边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