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蛋也是一样的焦黑。
他心如死灰,把蒲沧那个鸡蛋也翻过来。
他等了十秒,觉得鸡蛋这边也熟了,就要把鸡蛋夹起来。
但蒲沧的那个鸡蛋还好,他这个蛋黄完整的煎蛋,一面外皮虽然已经焦黑了,但一夹起来,外皮破开,蛋黄还是液体状,从破开的地方涌出来,划过焦黑的外皮。
……
有点恶心。
宴明舒盯着这个恶心的煎蛋,把它回锅重造。
把煎蛋丢到锅里,眼不见心不烦的移开视线,目光扫到海盐罐,才想到鸡蛋还没有放盐。
已经熟了的食物加生盐不好吃。
而且反正都已经黑了,再煎煎也没事……
他把蒲沧的那枚煎蛋也丢进锅里,开始拧盐。
一圈、两圈、三圈……应该够了吧……
耳边突然传来流水和噗嗤噗嗤的声音。
宴明舒疑惑顺着声音看过去。
另一个灶台上的小奶锅不知道什么时候煮开沸腾了,现在牛奶顶开锅盖漾出来,顺着小锅落到灶台的火苗上,火苗明明灭灭好不可怜。
宴明舒心脏都要跳出来了,飞快把盐罐一丢,冲过去。
但站在灶台前急得转了两圈,才用水打湿抹布,垫着抹布硬着头皮把火关上。
随便把锅放到一边,他隔着抹布拿开锅盖。
刚刚倒进去足够两人喝的大半锅牛奶现在都漾出来了,只剩下一个还在沸腾的底子,仔细看过去,锅底也黏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