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都给蒲沧喝吧。

他这么想,心里却莫名有了不好的预感。

为什么会有这种预感呢?

他缓缓把视线放到另一个锅里。

鸡蛋已经黑得看不清样子了,但宴明舒脑海里还记得它刚刚流蛋黄的恶心样子。

他盯着这两个鸡蛋很久,默默把它俩都放到属于蒲沧的盘子里。

至于牛排……把焦黑的地方切掉,应该可以拯救一下。

宴明舒拿起刀,试图把牛排糊掉的地方切掉。

但一手按着牛排一手拿刀切割,刚切开一小块,就注意到牛排煎太久老化的纤维。

光是看看都知道会有多难嚼。

算了。

宴明舒心虚的想——这个也给蒲沧吃吧。

自己还有面包片。

面包加黄油的组合,就算不好吃,也不会难吃。

他把早就烤好的面包夹出来。

黄油没有抹匀,被黄油浸过的地方看上去是焦褐色,而没被黄油浸的边缘,也是焦黑的。

宴明舒眼神逐渐无神,盯着这两片面包许久,嫌弃的把它们都堆到蒲沧的盘子里。

但看着这一盘子焦黑的东西,自己都不确定了。

金姐是说蒲沧吃得不多但做什么都会吃一点,但蒲沧有饮食障碍,就连味道不错的饭菜都吃得那么为难,现在看着这种东西,真能入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