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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入口又怎么了,又不是自己的错。

自己一开始就告诉他了,自己不会做饭。他非要为难自己,既然都为难自己了,总要承担一点后果。

就是把食材弄成这样很浪费。

但都做成这样了,自己是不会吃这种东西的,就说是给蒲沧做的,如果他不吃,就是他浪费了,不关自己的事。

宴明舒很快说服了自己。

为了更合理的把浪费食物的帽子扣到蒲沧头上,他还认真给这些焦黑的食物做了造型。

黑得不是那么厉害的面包做表皮,把焦黑的牛排和煎蛋一层层堆上去。原本想做沙拉的蔬菜也不做沙拉了,装饰一样夹在里面,遮住不好看的地方。

两片面包两块牛排两个鸡蛋,再加上那么多蔬菜,两人份的东西堆起来那么厚一摞。宴明舒有点担心会散开,特地找了个签子固定住,然后再把糊锅的牛奶倒出来,把辛苦做好的东西放到餐桌上。

放好后这么打眼一看,他完全没有勇气直面自己做出来的这些东西,决定回到自己房间冷静冷静,复盘一下。

刚走出餐厅,就和迎面走来的蒲沧对上。

宴明舒尽量保持冷静,在原地站定,告诉蒲沧:“先生,早饭已经做好了。”

说完,他打算等蒲沧越过自己,就赶快溜之大吉。

但蒲沧在他面前停下,看他:“一起吃。”

宴明舒:“……”

被迫回到餐厅,看蒲沧坐下,目光放到盘子里那摞厚厚的食物上。

可能是感觉到蒲沧目光的重量,一片菜叶从牛排间滑下来。

而这片滑下来的菜叶好像一个开关,紧跟着整摞食物都塌了,倒在盘子里,露出焦黑的牛排和完全看不出样貌的煎蛋、软塌塌被挤出汁水的小番茄、被食物余温烫得蔫巴的菜叶。

宴明舒缓缓闭眼,不忍直视,硬着头皮告诉蒲沧:“这都是您的。我刚刚……已经吃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