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是蒲沧的事,他爱怎么想怎么想,爱怎么做怎么做,只要不影响到自己,就不关自己的事。

夜已经深了,他起身要走。

刚站起来,床上的蒲沧就睁开眼。

宴明舒怕他又不舒服,一时没敢动,就这么看着他。

蒲沧看到他,睡着时无意识紧蹙的眉心缓缓舒展,闭眼又睁开,似乎确定他就是真实存在的,才哑声说:“别走。”

看吧,就是很奇怪。

宴明舒怕吵醒他,放轻声音:“我要睡觉。”

蒲沧让出半张床,理智还没完全找回,再次说:“别走。”

宴明舒的理智和善良又开始打架。

——熬夜照顾病人很辛苦,而且自己明天还要早起给他做早饭。

——但他是因为自己才生病的,而且自己做的早饭……真的不会让他病得更严重吗?

宴明舒还是心软起来,又推推蒲沧,坐到床上,威胁:“明天再不好起来我就去找医生了。”

蒲沧看他坐下,躺好,盖上被子一角。

这才心满意足重新闭上眼,说:“不看医生。”

第6章

月落日升,朝阳驱散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