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婆脸上的笑容飞速消失,觑金姐脸色。金姐皱着脸朝她摇头。

王婆:“……”

决定以后再也不要玩梗了。

餐厅安静,只剩下椰子汤底沸腾,咕噜噜冒着泡泡。宴明舒的心也像是这一锅汤底,反复沸腾翻涌。

他咽下嘴里的食物,放下碗筷,告诉金姐她们:“蒲沧根本不喜欢我做的饭,他经常说我做饭难吃。”

声音有点闷,像在告状。

王婆一下就心软了,跟着宴明舒谴责:“蒲先生怎么这么不体谅人,你做饭是难吃,但已经尽力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做饭难吃、没有功劳的宴明舒:“……”

金姐痛苦的闭上眼,打断王婆:“蒲先生就是刀子嘴豆腐心,你看,我们之前做那么多饭,他一次只吃一点,但你做的饭,他全部都吃掉了。”

“你才来这不到半个月,蒲先生脸上都有肉了。”

宴明舒:“就当他是异食癖。”

看金姐还想说什么,他抬手制止:“别说了,我吃完就走。”

金姐只好闭嘴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