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刘敞这么说,宴明舒才意识到,原来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自己都攥紧了拳头。

看来自己真的很想把蒲沧的脑袋敲掉。

那刘敞现在因为自己攥紧的拳头跳什么?怎么还把自己当回事,和蒲沧抢呢?

宴明舒依旧攥紧拳头:“怎么,撞了人还不道歉,是没教养还是只不会说话只会流口水的癞蛤蟆?看不起你不是因为觉得你是大老粗,只是觉得你就是个垃圾。还觉得我会打你……”

他鼻孔朝天,上下扫视刘敞,冷笑,“你是什么东西,你也配?”

刘敞刚刚的幸灾乐祸已经消失了,现在被宴明舒两句话气得脸通红,呼吸也渐渐沉重。

宴明舒又像是想到什么,用确定的语气:“你看,我总是忘,你这种脑容量记得住什么,怎么能回答这么难的问题。我来告诉你吧。”

他一字一句,“你不配。”

刘敞忘了一开始自己是想怎么嘲讽宴明舒,被气得失去所有理智,握紧拳头要挥过去:“滚你丫的……”

因为激动,语速极快声音含糊,三个字混在一起。

宴明舒灵敏躲过去,站在一米远的位置,嘲笑:“说你是癞蛤蟆,怎么还呱上了?”

“回你的臭水沟吃泥去吧。”

刘敞再次扑上来。

宴明舒躲开,擦着他的胳膊掐住他的手腕,反手压到后背按紧,另一只手按住他的脑袋,两只手一同用力,把刘敞整个人压下去,对准自己呈九十度鞠躬状。

他再次重复:“给我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