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敞屈辱到极致,试图挣扎。但宴明舒看着娇生惯养没一点力气,也是个实打实的成年男子,再加上姿势占便宜,按在肩膀和脑袋上的手愣是劲大到让他根本挣不开。屈辱加上姿势,刘敞呼吸都开始不顺畅,他屈身低头要拧身躲开。可刚一低头,宴明舒屈膝照脸怼上来,顶着他的下巴让他顶回刚刚的位置。

洗手间一时只剩下刘敞呼哧呼哧的声音。

宴明舒:“给我道歉。”

刘敞屈辱:“对不起。”

宴明舒松了手。

放开刘敞那一瞬间,刘敞爆起,挥拳直冲他面门。宴明舒不耐烦的一脚踹在他肩膀上,把他踹飞到两米外。

刘敞踉跄几步,还想再追上来,但目光落在他身后的位置,动作呆住。

宴明舒似有所感,回头看过去。

蒲沧站在洗手间门口,面无表情看着他。

宴明舒攥起拳头,问:“看到了?”

蒲沧没说话,两米外的刘敞却好像从蒲沧如今冰冷的眼神中看出他对宴明舒的不耐烦,告状:“蒲总,想必你也看到了,作为他的师兄,我对他百般忍让,他却一而再再而三折辱我,现在更是在公共场合对我大打出手,我这个师弟啊,就是被师父惯坏了。”

宴明舒:“往你脸上贴八百斤金子,也不配跟我称兄道弟。”

随后看蒲沧:“看到我是怎么打他的了吧?”

蒲沧依旧不说话。

宴明舒走过去:“跟我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