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宴明舒的眼里则开始闪小火苗了。

蒲沧轻飘飘说:“不是说他不配吗?”

宴明舒冷笑:“你就配了?”

蒲沧:“那你来干嘛?”

宴明舒觉得蒲沧像头老黄牛, 非要自己拿着小鞭再三催促才肯走一步, 但有时候又觉得,自己总跟着蒲沧的节奏走。他恼火至极,又想给蒲沧留点面子, 不愿意在刘敞面前对他做什么。于是恶狠狠看刘敞:“快滚!”

刘敞识趣离开了。

宴明舒目送他的背影,眼看他消失在走廊尽头,恶狠狠看向蒲沧,要骂人。

可余光里,包厢大门打开,陈助理有些着急走出来,直直往洗手间走来。虽然他们就站在门口一眼就看到的位置,但助理甚至没看一眼,仿佛万分确定蒲沧来洗手间,并不为处理生理需求。

助理在一步外站定,和蒲沧报告:“蒲总,王院长夫人打电话来,说女儿病了。院长要回去。”

蒲沧看了眼宴明舒。

宴明舒怒视,但没说话,在正事面前,让了步。

蒲沧跟助理回包厢,又过了两分钟,带着一位头发花白戴眼镜的老人一同走出来。蒲沧没刻意堆笑,语气客气:“让司机送您,路上更安全些。”

宴明舒跟他们到餐厅门口,看老人再三道谢,坐上司机的车,离开了。

泊车小弟看到宴明舒出来,非常热情的迎上来,询问:“帮您把车开出来吗?”

宴明舒:“嗯,麻烦了。”

泊车小弟去开车了。而助理看看蒲沧再看看宴明舒,自觉做起沟通的桥梁,刻意:“宴先生开车来那可就太好了,我还要回公司一趟,蒲总您坐宴先生的车回去吧。”

蒲沧冷飕飕看了他一眼。

助理眼观鼻鼻观心,一点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