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林平胳膊上还有他跳车时划伤的痕迹,很长的一道,势必会留下疤痕。
蒲沧不是口口声声说他认错了吗,让他找到那条伤疤,看蒲沧还怎么狡辩。
几乎在他的手放到袖口的那一秒,蒲沧就意识到他想做什么,脸色一下就变了,抓住宴明舒的手,语气冰冷:“宴明舒!”
他这个语气是什么意思?这么凶是要干嘛?
宴明舒扣住他的手腕,反手一转把手挣出来,跪压在他腿上,用胸膛压住他的肩膀,接着扯他的袖口。
蒲沧按住他的肩膀把他撕开。
他的力气很大,少年时代打下的底子,哪怕现在身体这么差,也还是捏得宴明舒很疼,他皱起眉头:“疼!”
蒲沧冷脸不说话。但捏在宴明舒肩膀上的手不自觉就松了。宴明舒把握住时机,一手叩腕一手卡手肘,飞快把他的衬衣袖子捞上去了。
不同于十四岁每天干活被晒得黝黑的肤色,蒲沧的皮肤很白,没有光泽的空洞的白。上面所有痕迹也就非常明显,宴明舒一眼就看到胳膊外侧那条手掌长短的疤。
宴明舒扬眉吐气,掰着他的胳膊给他自己看:“还说你不是苏林平,这道疤……”
蒲沧不看,迅速把袖子放下来。
但宴明舒还是注意到了,他的声音也因此骤然消失。
胳膊内侧靠近手肘的地方,星星点点的青紫。
不是疹子不是过敏。
是针孔留下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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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蒲沧已经把袖子放下来了,但宴明舒好像还能看到那片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