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明舒在“叫苏林平,是十八岁去支教时想带回家养的小孩”和“叫蒲沧,是蒲家现任掌门人”之间短暂犹豫,说:“现在叫蒲沧。”
宴爸爸很快想到这个自己应该知道的蒲沧应该是哪个蒲沧。但想到之后更疑惑了:“你怎么认识他的?”
宴明舒揉揉鼻子:“阴差阳错吧。反正现在就在他家里住。”
宴爸爸注意到他揉鼻子的动作,问:“明明,你在心虚什么?你是不是还在骗我?”
他飞快找出疑点,“我从来没听你说起过蒲沧,而且他家里什么情况你应该知道,他一个年纪轻轻的私生子继承全部家业,能是什么好心人,能多年没见还一见面就善良的收留你?你是不是被骗了?”
宴明舒:“没有!也不是收留吧。”
他又揉揉鼻子,“其实他应该算是我老板,因为他请我回去是为了……”
他的声音小下去。
紧张担忧的宴爸爸一时没听清,问:“什么?”
宴明舒不得不放大声音:“给他做饭。”
宴爸爸越发确信:“明明!不要骗我了,你哪儿会做饭啊!你也就只会吃,真到了厨房连盐和糖都分不出来。”
宴明舒看爸爸气得脸都红了,着急:“这次真没骗你,你忘了,上次我还问你有没有什么方便的家常菜,就是给他做饭啊。”
宴爸爸想到宴明舒之前的询问,信了三分,但反而更心疼了:“不要做了,现在就辞职。你之前根本没进过厨房,多辛苦啊。”
宴明舒心里软软的,可想到辞职的事情,又顿住。
他试图给自己的不愿意找个更加理直气壮能和爸爸说起的理由,于是说:“不行啊,我们需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