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爸爸:“你没有钱用吗?我现在就出院,你不要工作了。”
宴明舒拦住爸爸的手:“我愿意去上班,就是为了让你不要出院能好好休息啊。这份工作还是挺好的,我现在有地方住有阿姨做饭吃,而且还有空闲时间来看你。”
宴爸爸有种无能为力的懊悔:“你一个月能赚多少钱?做饭阿姨一个月三五万的工资,都不够你吃一顿饭的。”
宴明舒:“他包吃住,我想吃什么都不花钱。工资的话……一个月五十万。”
他想到昨天收到的银行卡转账信息——他画完速写打电话给王颛试图要拍卖会画作的清晰照片时,发现银行卡余额变动的信息,就是他留给蒲沧的那张卡,大概是蒲沧听到他要辞职后,把工资发过来了。
于是他找出那条信息,打开给爸爸看:“看,这是这个月的工资。”
宴爸爸一眼看过去,更急了:“五百万。明明,你确定你只是给他做饭吗?”
昨天忙着生气没仔细看,只依稀看到是一个五后面一串零,理所当然以为是五十万。现在听爸爸这么说,愣了一下,转过手机仔细看。
真是五百万。
蒲沧这个神经病!说着没同意自己的辞职申请,结果给自己转五百万。
有钱没处使了?!
宴明舒:“这是……”
他实在很难解释为什么五十万的工资,能让蒲沧给自己打了五百万,想了又想,自暴自弃告诉爸爸,“他有病。”
“那就把钱退给他,我们不做了。明明,我现在痊愈了,可以出院了,就算以后没有宴家的名头,爸爸也可以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