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沧把鞋袜捡起来。宴明舒勾着干净的鞋带,把鞋勾住,又说:“水稻。”
蒲沧说:“不好拿。”
宴明舒:“那就不要鞋了,你用鞋带把他们捆起来,你背着我,我拿着它。”
“很沉。”
“我可以,我想要。”
蒲沧把稻谷也拿起来,宴明舒忙不迭伸手去接。
但刚刚两只手抱着还觉得吃力,现在一只手拿,更是费力。
蒲沧站起来,背着他走了一会儿,垂眸一看,拿着稻谷的那只手现在通红,手指血液循环不畅,都白了。
他松开一只捞着宴明舒大腿的手。
宴明舒手上拿着东西,现在没了那只手,连忙夹紧腿,问:“怎么了?”
蒲沧把稻谷也接过来,单手背着他接着走。
宴明舒用腿圈住蒲沧的腰,牢牢盘好,心虚:“重不重?”
“重。”
“没事,离房间很近,等会儿到院子里你就可以放下了。”
蒲沧没说话,接着往前走。
宴明舒把下巴放到他肩膀上,看到他额头上的汗水,在夕阳的照射下闪着光。宴明舒抬手,用干净的手背把汗珠擦去。
蒲沧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