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注意到他,连忙赶过来,拦了他一下:“宴先生,您来了?”

助理很少阻拦自己,现在可能是办公室里有重要的事在讲,宴明舒顺势走远些,和助理说话:“他说今天要七点才能回去,但是我都做好了,给他送过来,吃完饭再一起走。”

听他这么说,助理控制不住从内心深处涌上来的喜悦,感激说:“您来得太及时了。”

反正宴明舒都站在这儿了,等会儿总会撞见,助理也就没瞒着,说,“因为蒲家家事,公司管理层变动,出了些事,蒲总今天……”

助理没说下去。

但宴明舒知道了,他点头,判断:“受欺负了。”

助理:“……”

我想说的是他今天阴晴不定要求严苛非常不好伺候。你到底是怎么想的,觉得他会被欺负?

助理的表情短暂凝滞,他转移话题:“采购部经理和产品经理进去二十分钟了,大概十分钟内能出来。您要不先在我办公室等会儿?”

宴明舒在助理办公室等了不到五分钟,总裁办公室的门果然就打开了,两个中年男人一前一后走出来,脸上如出一辙的惶恐和绝望。

等他们走远,宴明舒推门进去。

以为来的是公司员工,蒲沧根本不抬头,等待对方说明来意。

直到他听到玻璃餐盒隔着保温袋放到桌上的声音,下压的眉眼瞬间松开来,他放下文件看过去。

宴明舒招呼:“吃饭。”

“你怎么来了?”

“送饭。”

“我说不用。”

宴明舒点头:“你可以不要,但我不能不来。”

熟悉的对话让蒲沧的表情变得莫名,他目光沉沉看着宴明舒,有种放狠话被老师发现的羞耻。

宴明舒翘起嘴角,走过去摸摸他的脸,很快收手,把他手里的文件拿起来放到一边,拉住他的手:“先吃饭。”

蒲沧顺着他走到餐桌上,坐下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