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明舒脑子一空,哑声:“什么?”

蒲成彬没再回答他,钳住他的手腕,把衣袖全部捋上去,就要把针管扎进去。

宴明舒拼命挣扎,动作间,针管扎在他身上。宴明舒想到针头上沾到的蒲成彬的血,肾上激素飙升,一脚踹开蒲成彬,把针管打落在地。

门口传来开门声,很轻,但在格外安静的房间里,一丝动静都显得格外刺耳。

蒲成彬看着门口,问:“你猜,来的是你爸爸和我的保镖,还是我那个小叔叔?”

宴明舒不知道,他大口喘着气,想看自己身上有没有伤口。但房间实在是太黑了,他情绪激动得什么都看不到,自然也不知道那根针到底造成了多大的伤口。

房门大开,门外的人一拥而入。

宴明舒在刺目的光线中看到第一个冲进来的人,心下一松,强撑着的力气也没了。他腿一软就要往前栽。

蒲沧快步冲过来,揽住他,脸上是毫无掩饰的着急:“没事吧。”

刚刚还没事,但现在看到蒲沧,胳膊酸腿也疼,就连心脏都开始跳得很快,快得他不舒服。他攀住蒲沧,着急:“我爸,他说有人去找我爸……”

“叔叔没事。”

蒲沧环住他,仔细看他,担心,“你呢?你有没有……”

宴明舒委屈:“我胳膊好像被扎了。那根针上还沾了他的血。”

蒲沧眼里露出浓重的杀气,把宴明舒抱起来就大步往外走,不知道是告诉宴明舒还是告诉自己:“没事的,我们现在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