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造成这一切的人,都不会出现在我们面前了。”
手被蒲沧轻轻抓住,宴明舒失去所有力气般窝在他怀里,但并没有因他的话放松,感觉到的反而是更深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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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医院做检查,手臂仔细检查,确定没有针孔痕迹,只有一些厮打时撞到的擦伤。蒲沧还是不放心,把检查范围扩大到全身,确定身体其他地方也都没事,这才完全放心。
耽搁了太久,宴爸爸打电话来问他怎么还没到。宴明舒不想爸爸担心,敷衍过去,重新订了束花去接爸爸。但失控的情绪不是说收就收的,他实在是太心不在焉了,路上差点蹭到路边停着的一辆车。宴爸爸干脆把他从驾驶座赶下去,自己开车。
他们很快就到了宴妈妈的墓园。
献花、扫墓、跟妈妈说些最近发生的事。宴爸爸在平常的日子里已经默默和妻子说了无数遍了,现在把位置让给宴明舒。
宴明舒脑子乱乱的,胡乱说了些今天阳光很好、今天来晚了、本来订了束特别好看的可可西里康乃馨,但是放太久蔫了,只能重新去花店挑的粉钻康乃馨。说着说着,哽了一下,眼泪一下就掉出来了。
那些后怕、紧张、担心、恐惧,没敢显露在人前,却在爸爸妈妈面前,再也藏不住。
从打通儿子电话就意识到不对劲,现在看到宴明舒的眼泪,宴爸爸再也忍不住,问:“明明,今天怎么了?”
宴明舒难过:“我今天知道那家会让人身体机能恢复的疗养院是怎么做到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