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再也回不去了。”
是的,回不去了。
宴明舒会因为他受的伤难过心软,但怎么能接受一个这样不正常的他呢?可能冷静下来,就会逃得远远的吧。
他声音空寂,告诉宴明舒:“这就是全部了。”
“你不用说对不起,今天的事都怪我。蒲成彬会找上你,大概是因为当时我也是这样把他和他父亲关在一起。他把弑父的原因怪在我头上,才选择报复你。”
九年前蒲沧出现,替代蒲成彬成为血包,也埋下仇恨的种子。在蒲金钟去世后,蒲沧把蒲成彬和蒲鸿德关进疗养院。他没有强制给两人做什么,食物和药品也正常提供。但蒲鸿德感受着自己的苍老和虚弱,还是迈出了那一步。蒲成彬才发现自己坚信的父子情也不过如此,撑了两年后,用和蒲沧一样的方式,杀死了蒲鸿德。离开疗养院前,他一把火烧掉那座延续了二十多年见证蒲家三代人的疗养院。在蒲鸿德葬礼上,面对蒲沧的失态,不是对杀父仇人的恨,而是看到蒲沧,就想到和他有同样经历的自己的罪孽。这点恐惧、罪孽、仇恨一再滋长,在发现蒲沧身边多了个宴明舒,而宴明舒有生病的父亲后,找到了下一个报复对象。
宴明舒胡乱摇头:“不怪你,怪他。”
“做错事的人一直都是他们,不怪你。”
蒲沧没说什么。
宴明舒却突然崩溃了,他哭得乱七八糟,胡乱锤蒲沧:“你说话啊。不怪你,你为什么要把这种事都揽在自己身上。你是不是也这么觉得?你不能……不能这样对你自己。”
蒲沧抓住他的手:“嗯,不怪我,都怪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