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成彬用一样的方式,杀死了他的父亲。”
同样一份直系亲属的血液,在经过处理后,变成返老还童的良药。可如果未经处理,带来的就是严重的免疫反应。这些反应,很快就能摧毁一个年老虚弱、靠年轻人血液活着的老人。
宴明舒那么想知道真相。可现在却发现,真相远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残忍一万倍。残忍到他想闭上眼睛捂住耳朵,当什么都没发生过,把这些事从蒲沧的生命里全部抹去。
但这些事情已经发生了。口口声声说会保护他的自己,什么都没做到。
宴明舒抱住蒲沧:“对不起。”
手里的胳膊挣开,蒲沧第一个想到的,还是宴明舒手臂上还没找到的针孔。要找个针孔,赶快做检查,确定宴明舒安全无事。直到感觉到脸颊宴明舒湿漉漉的眼泪,他才后知后觉的抱住宴明舒。
十四岁的苏林平不想被漂亮娇气的支教老师看出自己的窘迫狼狈。
二十三岁的蒲沧也不想被做饭很难吃的心上人看出自己的伤口和罪恶。
但不管是十四岁还是二十三岁,他什么都没藏住。
宴明舒说只有爱是不够的,要全部的他。可全部的他肮脏冷血扭曲,根本不配拿到宴明舒面前。仅有那一点他自己都不敢说出口的爱,因为和宴明舒有关,所以才显得稍微正常。
但宴明舒又不愿意要。
他想到蒲成彬最后那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