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明舒发烧了。
今天一天情绪强烈波动, 又是打架又是脱衣服做检查,还在墓园里哭了那么久,回来后听蒲沧说了那些话, 心碎得呼吸不畅。溺水一样抱着蒲沧不肯松手, 饭也不愿意吃。
蒲沧感受到不寻常的热度,把人挖出来, 用手背探了又探, 问:“你是不是在发烧?”
宴明舒都烧迷糊了, 意识并不清醒, 但自己也知道自己不清醒, 诊断:“没有,可能是今天哭太久, 有点缺氧。”
蒲沧:“要去医院。”
“没事的。”
宴明舒把他抱得更紧,含糊说, “没事的, 我们不会分开了。”
蒲沧的心脏一片酸涩,圈住他, 用额头贴了贴。还是很热。
他把宴明舒抱起来, 去客厅拿上药箱,用温度计量了温度。果然发烧了, 现在三十七度八。
烧水喂他吃退烧药, 含着热水把药片吞下,身体感觉到热水和苦味, 意识总算是从难过中抽出来, 宴明舒清醒些许,瓮声瓮气关心蒲沧:“你晚上要吃饭。我还没有给你做饭。”
蒲沧:“你先休息。”
“你要吃点东西,不然胃疼。”
“好。”
蒲沧应下, 要抱宴明舒回房间休息。宴明舒拉住他的手腕,指指厨房:“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