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沧去厨房,很快就拿着三明治和热牛奶出来,先喂给宴明舒。
宴明舒吃了药嘴巴发苦,两口就不乐意吃了,看蒲沧把剩下的全部吃掉,这才愿意跟着回房间。
他的烧很快就退下去,但这种创伤后遗症持续了很久。每次看到蒲沧都会想到他经历的事,就格外宽容,而且非常关心蒲沧,看上去甚至有些粘人。
蒲沧原本很怕他会因为知道那些事就远离自己,可没想到宴明舒才是反应更激烈的那个人。他照顾宴明舒,同时安顿自己内心的慌乱紧张。
金姐王婆的假期结束,又回来给他们做饭,看出宴明舒的粘人,但也没特别诧异,毕竟他俩之前那个氛围已经说明一切了。俩人只是默默减少打扰宴明舒的次数。
宴明舒压根没空注意她们,所以居然没有发现她们的良苦用心。这天被王婆叫住还有些茫然,因为印象里他和王婆这小半个月都没什么交流了。不过王婆性格一向内敛,现在主动叫住他一定是有重要的事,他也就站住了,等王婆说话。
为了不浪费他的时间,王婆在心里预演过无数次,但现在说出口,心情还是很好:“明明,宴金婆这个月收益不错!我把分红打到你的卡里了。”
宴明舒这才想起来自己的事业,感谢过王婆,又调出银行卡余额看了看。有上次把蒲沧转过来的五百万当五十万的事在先,他这次仔细查了查,然后疑惑的看王婆,怀疑:“是不是转错了?”
王婆也有点怀疑自己了:“八万三,不对吗?”
确实是八万三,但这家餐厅的老板归根结底还是王婆儿子,他只分技术指导和前期投资的分红,也就是每月纯利润的百分之二十四。刨去房租、水电煤气费用、食材成本、用人成本,每个月的纯利润的百分之二十四能有八万多,那餐厅这个月的营业额得有百来万。那些高端餐厅营业额有这么多不奇怪,来个人傻钱多的吃一顿就能赚这么多。但他们宴金婆走的不是这个路子啊!就是个炒菜馆,怎么赚这么多?
宴明舒怀疑:“你是不是把这个月的全部利润都给我了?”
“没有啊,按合同上说好的分红给你的。”
王婆没什么底气,犹豫,“我怕都转给你你不肯要之后就不入股了,就按照合同转的,如果你要的话我把剩下的都转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