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道人闻言俊容一下就黑了。
他是没想到这丫头不禁蛮横,嘴里不饶人,还记仇。
绝对不吃亏。
他算是见识到了。
裴玄模模糊糊想着,这就是老镖头口中……
【你们秉性相投,等你见了她一定会欢喜的……】
年轻道人耳边回响着故人的嗓音,视线渐渐模糊。即将又堕入黑沉之际,耳边骤然响起江铃儿的声音:
“哎呀,这是气晕了还是发作了,怎么又烧起来了……”
紧接着,额上覆了一条湿帕子。
他都烧成这样了,竟还想着,难得大病了一次,好像……
还不错?
……他真是烧糊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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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江铃儿骂骂咧咧的又照顾了臭流氓道士半宿。
便是铁做的人,再这样烧下去也是不行的。也不知是不是被她气的,裴玄触之滚烫,整个人犹如火炉一般,他一直断断续续的发烧,不过都是低烧,还是第一次这般。
江铃儿真怕他烧成个傻子。
有些后悔昨夜出言激他了,所以天一亮,江铃儿便抄过老郎中留下的方子,出门抓药。
在江铃儿离开后不久,裴玄睁开了眼。
经过一夜的烧灼,他好似又消瘦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