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窗外的监视者,苏格兰敲了敲自己的耳麦,愉悦地说道:“任务完成。”

“砰”,房门被人一脚踹开。

苏格兰扭头,眼底的愉悦霎时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脸色甚至有些苍白。

琴酒!

他怎么会在这里?他不是在外面吗?琴酒不是一直监视着他吗?

回过神后,苏格兰几乎是第一时间朝琴酒走去,试图挡住背后的“尸体”。

“琴酒,我们快离开吧,我任务已经完成了,小心引来不必要的麻烦。”苏格兰搂住琴酒的肩膀,想要将琴酒一并带走。

琴酒却站在原地没有动。

苏格兰不敢硬来,脸色更难看了。

“确认过尸体情况了吗?”琴酒大步走向柴野司的“尸体”。

苏格兰面白如纸,却仍努力遮掩着:“一/枪命中心脏,你该不会觉得人还能活吧?”

不,别过去——

不要过去啊——

那枚特殊的子/弹根本不会穿透柴野司的心脏,最多只是打破血包,一旦琴酒的手搭上柴野司的脉搏,一切就无法挽回了。

柴野司会死,他也会死。

苏格兰内心紧张,却没有太多的悔意,柴野司是个好人,为了救这样的人,不管发生什么都容不得人后悔。

可是……

……已经无法挽回了吗?

就在苏格兰的心沉入谷底之时,琴酒的脚步却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