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到了柴野司的心跳声。
和苏格兰的心跳声一样,柴野司的心跳急促有力,宛如密集的鼓点。
琴酒缓缓叹了口气。
他转过身,面对苏格兰说道:“苏格兰,你应该知道吧?柴野司的性命根本不重要,组织想要的,不过是杀鸡儆猴罢了。如果一个人得罪了组织还可以好好活下去,那组织的威严何在?要将恐惧深深根植于所有人的心底,要他们惊惶度日,要他们毕恭毕敬,不敢对组织起任何歪心思。”
这是组织的威严。
这便是这次处决任务的意义。
“我当然知道。”苏格兰心虚地笑笑。
“走吧。”琴酒没有再去检查柴野司的尸体,拍了拍苏格兰的肩膀带他朝外面走去。
苏格兰的心脏跳得更快了,他紧紧跟在琴酒身后,忍不住抬头看向他的后背。
琴酒他……
发现了吗?
如果发现了,为什么要对他纵容?
如果没发现,为什么要对他说出这样一番话?
刚刚琴酒明明可以再走两步过去检查的,为什么却又中途停住了?
苏格兰的心揪紧了,与此同时,他的眼睛却格外明亮。
如果……
虽然只是一个假设,但如果琴酒真的发现了却没有对柴野司动手,是不是说明琴酒并不愿意去杀人?所谓的 killer,只是因为组织需要这样一个人,只是因为他也无能为力,所以才被迫行走于黑暗之中?
他是不是可以挽救?他是不是可以回归光明?
苏格兰的心底名为正义的火焰熊熊燃烧,他想要拉住琴酒,哪怕他的存在对于琴酒来说只是一根蛛丝,但至少这个世界上还有这样一根蛛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