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已在不言中。

“为什么真的会存在这种治疗手段呢?”吴岚面露愁容,“为什么会让会使用这种治疗手段的人站在我面前呢?”

自幼失去父母,带着弟弟吴景在众多亲戚家辗转,又在成亲十几年后早早面对丈夫的死亡,拉扯着一帮孩子长大,吴岚早已习惯生活忽然掀起的风浪。

她的脆弱只持续了几个呼吸,就很快平静下来,红着眼睛对月月道:“还请使君帮忙施针。”

“你确定吗?”月月又一次询问吴岚,语气十分严肃,“真的很凶险!”

“我确定!”吴岚斩钉截铁道。

“不如等孙将军醒来,问问他的意见?”月月问道。

吴岚摇头:“这种治疗不是越快进行,效果越好吗?我是他的母亲,还不了解他的脾性?等他醒来,他的选择也必是如此。”

见病人家属如此坚定,月月也就不再多劝,开始做施针前的一应准备。

“大人,小人能否在旁观一二?若是大人有需要,小人也可从旁协助。”突然听闻有这般奇异的治疗手段,赵大夫当然不想错过,大着胆子询问月月。

月月本人对此倒是没什么意见,只对他道:“这要看吴夫人是什么意见。”

吴岚想着多赵大夫一人在,也算多一份保障,便欣然应允。

“如此便有劳你了。”吴岚对赵大夫道。

重新把随身携带的金针消了一遍毒,吩咐赵大夫除尽孙策上半身的所有衣物后,月月便开始施展她从“金针国手”夏侯坚处学来的“金针刺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