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欺负她。
挺难为情的,要不是仗着今天生病,这种矫情话,可能到死都说不出口。
心脏似乎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击中,暖流从心尖尖上漫开,传输至每根神经末梢。
太阳光从窗帘缝隙照进房间,一时间难以适应,陈路闻抬起手臂挡在眼前,胸腔小幅度伏动,抿着唇,没有说话。
过了许久,见他没有反应,程欢将头发捯至耳后,嘴唇亲吻在他的手腕上的刀伤,想以这种方式,抚平他的伤痛。
“怎么今天这么黏人,都生病了还不消停。”陈路闻手指蜷缩了下,嗓子有点哽,掩饰轻咳一声,把她按到怀里,另一只手在被子里搭在她后腰揉捏。
昨天晚上做狠了,现在摸着,肌肉有点僵硬。
“腰也好酸。”成功被带偏,程欢闭着眼睛享受他的服务囔声,“还不是你。”
“那我帮你揉揉,待会再洗。”
看她这没睡醒的赖床样,指不定躺浴缸里喝洗澡水。
“那你轻点。”身上全是他的掐痕。
从他身上滑下去,程欢翻过面背对,把头往被子里钻接着睡。
陈路闻哼笑,眉眼柔和把手伸到她脊骨按压。
退烧后要比平时更注重保暖,否则容易感冒,调好水温把她抱进去,督促着别洗那么久,她敷衍点了两下头,笑他像个老妈子。
结果她真就躺在浴缸里睡过去。